在那個月色瀰漫的夜裡,這思念在心中悄悄蔓延。
只想把你深藏在心的一隅,讓這份美好永遠珍藏放在心裡,讓它在生命的旅途上撒滿一路的芬芳。
待到白髪蒼蒼,暮然回首時,依然再把你想起。
相識在秋的那片落日餘暉裡,靜等著命運安排的美麗的傳奇,在這紅塵眾多的紛擾裡,不敢奢求太多,不敢奢望天長地久的相守,只希望在逝去歲月的回憶裡能有個你,只希望這苦澀的回憶因有你而浪漫無比。
距離的遙遠,時空的間隔,並沒阻礙了思念,並沒有捨棄了牽掛,反到讓這思念將自己纏繞,反倒讓這牽掛更加難以割捨。
轉身走出了沒去路的胡同,站在記憶的十字路口把你張望,偶爾不小心撥開了心裡那層早已結痂的老繭,眼裡流著淚,心中淌著血,曾經的如此這般深刻,如是地再次的折騰著自己。
過去的畫面不時在眼前播放著,風中的誓言,雲裡的承諾,一次又一次的湧現。
你牽過的手仍在,它記得你曾經傳來的溫度,如今它會握著自己的另一隻手,去感受你曾經帶來的溫暖。
你梳理過的髪絲,已絕少再掉下來,它不想再殘留下一堆堆的纏繞。
雖然不停的要把你忘記,雖然努力的要把你抹去,可那顆柔弱的心卻只記得你,只願與你輕輕地低語,然而你卻早已消失在茫茫的紅塵裡。
欲哭無淚的低喊著問著自己。是自己太固執,還是自己太執著,還是…… 反反覆覆思量都不會找到答案。
生命的旅途中註定要人來人去,無論是擦肩而過的每個人,還是只做短暫停留的過客,在回首的那道風景裡,總會留下一些回味,總會有曾經書寫過的美好片段珍藏在記憶的深處。
人這一生注定要經歷許許多多的考驗,不管你願不願意,該來的依然會如約而至;不管你接受不接受,該失去的一定會無情的流走,不會做任何的停留。
眾多的人與事,也將定格成為永遠的回憶,或許只能成為我們生命裡一道特別的風景,但人生還要走下去,永遠不可能為了這道短暫的風景而停下你的步履。
在看過了秋風中的那片紅葉後,在看盡了庭前那片落花後,再看散了天邊的那片浮雲後,再看盡了人生的潮起潮落後,終能明白這人世的所有滄桑,釋然人生永遠不能由著自己。
然而在人生的這個舞台上,無論我演的是獨角戲,或是加入了其他的角色,我始終是自己戲裡的主角。
我卻愛睡覺,不用上班的時候,可以睡上大半天,就算各種車聲人聲的燥音掠過窗子而進,我仍可牢牢地棲身在沉睡的世界裡,會拒絕一切夢境,保留一片空白,忘卻所有,無止盡的睡眠能夠把日子簡化,能夠讓時間靜止,能夠延展時間、壓縮時間﹐直到時間變得毫無意義。
緩慢而深沉的呼吸,眼皮下的眼球動也不動,維持心境平和,尤幸睡眠不會拒絕我,它超越了飢餓,超越了浮華,泯滅了所有的差異:過去和現在、生和死、苦與樂…
「我要懶,什麼都不做,當隻豬去...」
「妳什麼都不做,誰養妳?嫁了都要做啊﹗」
就自己性格而言,不做事情也害怕悶慌呢﹗只是工作得辛苦,做得累了,呻一呻,當然知道不能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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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房子真漂亮,能擁有一間真不錯...」
自己想著的退休生活,只是住到不近市區又不煩囂的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小空間,能有溫飽和可以簡簡單單地渡過餘生,根本明白到沒有這個能力,又怎會去買這種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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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期的義工季刊,刊登了我的感言...」
對不起﹗我沒有這個時間,不能與你一起當義工去。」
當義工是快樂的,從帶給別人快樂而讓自己也快樂,或許真正的我並不如斯快樂,這是推動我作義工的動力和原因,可我沒有意圖或機心去讓別人跟我一樣,只是想分享一下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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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自己言行是來自一種自然而來的思為,卻因而被誤會是對某人或某些事情有所要求或有所奢望,被誤解了,心裡一點都不好受,久而久之,便不再去表達,甚至寡言。
這兩個晚上,都從悲傷中渡過;每當想起你,就讓自己難過…
「悲傷的快感」,的而且確有人會享受從悲苦傷痛過程中帶來的快感,或許覺得從中得到提練和淨化自我,又或者是那一點點自虐的本質。
悲傷帶來的快感,算不上是一種精神失常的病態,卻是確認本能和自我存在的一種意識。
其實當自己傷心得要死的時候,腦海中已呈現一幕幕的境象,就好像電影的情節,說到這裡,感覺有點墮進王家衛電影的氣氛中,讓自己沉淪在傷感的環境中,透過當中的痛苦肯定自己的存在。
人,都有感覺的基礎和情緒的結構,如何被運用,怎樣去剌激,會影響人生的步調,若感官過份敏銳,把傷感情緒無限放大,終究是負面的能量,我還是喜歡快樂帶來的歡愉,而不是悲傷帶來的快感,正面的去面對人生。
我要「我快樂,所以我存在」;
不要「我悲傷,所以我存在」﹗
我們不可改變天氣,卻可改變心情。
但在過去八個月的日子裡,無論天氣是晴是陰,是暖是寒,心情總跌到谷底裡去。
我們未能改變別人的咀臉,卻可以展現自己的笑容。
應該要正面一點去面對日後的生活和人生的方向,也不排除仍會有情緒化的作祟,但願讓自己每天活得愜意一點、快樂一些吧﹗
很相信負面的能量會影響到身體的健康,當面對健康出現問題時,就會知道沒有什麼會比自己的健康更為珍貴﹗
人生總有起落,記著箇中喜樂,豈有不樂之理﹗
人生以時間為載體 電影是時光的雕刻
「我聽人講呢個世界有種雀仔冇腳嘅,佢只可以一直咁飛呀飛,飛到攰嗰陣就喺風入面瞓覺,呢種雀仔一世只可以落地一次,嗰次就係佢死嘅時候。」
阿飛,自以為什麼反叛、不羈、無根,什麼也不在乎。
拒絕所有人,甚至那個可能是自己的摯愛。
其實只因為害怕給別人拒絕,給別人傷害,就算是自己的母親。
但卻在臨死那一刻才醒覺:
「以前,以為有種雀仔一開始飛就會飛到死嗰日先至落地。其實佢邊度都冇去過,隻雀仔一開始就已經死咗!」
塵世間感情總是充滿著遺憾,要不是給別人拒絕,就是因為時間不對而錯過了。
其實很多時候我們不是在拒絕,而是在錯失。
拒絕的發生,或者是因為我更有自主性,或者是因為她更有自主性,反正是兩個人中的某一位所呈現的東西不符合另一個人的欲望或念頭,而錯失不然,錯失的原因只能怪罪時間、地點或者……還有命運。





